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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gic是一款Linux发行版,这两天在DistroWatch.com上看到的。弄下来一用,发觉正是自己一直想找而没找到的东西。
还有个口水诗派,据说鼻祖好像是作协里的人物,叫做赵丽华,也俗称梨花体,就不评这个诗派了,具体为什么看完俺拉的这篇文就知道。
咱浑人一个,自己诗拉的还不对路呢,就瞎谈论别人的,就更离谱了,本来在俺眼里,做诗人就很难了,做评论就更加的难,因为诗人写诗只要感觉好,随性拉出来扔在那,自己能回味当时的感觉就足够了,不会管写的好坏。可是诗评就不一样,别人拉的东西,评论者要能首先理解并能体会到诗人写的时候的感觉才行,并且还要体会出不同人不同状态的味道,那可是够难为人的。不过还好,看到网上争议比较大的垃圾派和下半身派,咱还算能看懂,就乱点一通试试。
咱直接找这两派的掌门人评评,一个徐乡愁,一个沈浩波,
这两个人物争议比较大,被正统的诗人瞧不起,看成专门恶心人的屎人和流氓坏蛋。哎,这两条都和俺沾边,可怜我这个浑人又是屎人又是混蛋,如果他们都有被人骂的资格,那咱更是跑不脱。咱可没有因为他们把这些头衔往自己身上带,在不知道他们之前,咱就这么觉着自己来的。在俺看来,管他一个人怎么称呼自己,看他是不是屎人,是不是混蛋,还是要看他现实中做没做过很恶心又很流氓的事才行,人家如果没做过,就因为在网上撒点野,写了那么几个歪诗就这么认定,那就很弱
智了,如果这样,那管他怎样可恶的人,在网上起个好名,说点好话,那就都成好人了。
咱不扯别的,还是说说人家的诗,如果没有网络,这两个人物估计也不会闹得这么哄扬的在诗人的圈子皆知,估计首先就会被很多把自己看成大法官并且觉得自己也是诗人的那些出版、编辑等给杀掉。就冲这一点,咱就看看他们拉的是不是真的不成诗,是不是真的就比不上很多所谓的诗人拉的东西。很多诗人,就是见不得诗里面有屎尿屁之类的,如果有这些就变成了垃圾派,就是不愿意正视人就是个造粪机器的这样一个赤裸裸的事实,很多诗人就是觉得自己会写诗了,把所有光灿的美好的东西往诗里罗列罗列,自己真的好像成了仙人一般。徐乡愁的诗咱不多扯,就提一首,那个领导干部为了百姓春耕造粪忙的那首,咱初看简直是绝了,真是说出了咱这些草民的心里话,那讽的水平真高!很多自称诗人的那些,扪心问问,有几个能达到这样的水平?
还有沈浩波的一把好乳,写的够直露,真是发出了一个流氓的心声,可惜阿,流氓看到了都觉得嗑嗔,意淫一个小女孩可够变态的。不知道沈浩波本人是不是这么想的,真这样的话,他自己看到了就赶紧找个地缝钻钻,不过好像还没听说他做过那些猥亵幼女的事。在正人君子眼里,他够流氓,这样觉着就好了,至少还能从这类下半身的诗里分辨出丑恶,不要像某些老流氓一样,做着灵魂的工程师,还借工作之变猥亵幼女就好。
对于很多人,自己肚子里包着屎,流着淫水还爽着,这样的东西就是不能写进诗。咱就纳闷了,小说里文章里能写,为什么诗里就不能写?诗这个名号虽然是好东西,好像自古以来还没谁定规矩说不能描绘肮脏的东西。真搞不懂那14位鸟人哪根葱蒜。不过如果就为写屎写屌而写,那就甘于堕落了,不过至少徐乡愁的还能看出影射了什么,沈的还没看几首,不过人家拉的至少读着顺溜并痛快,总比那些肠子里就好像长刺的人憋出来的伤痕累累的东西读着感觉要好多了。
如果没网络,这俩人没名没分,有网络了,给了人家机会跑进诗人圈子去搅和;可惜阿,文坛里有些有名分的就不一样了,比如赵丽华,自己随便拉的玩意都称诗搞出来恶心人,弄出个口水派。不说她了,总之网络,让海平面上升,诗人岛上自己堕落,不过这样的好事,让很多草根能爬上岸,也感受感受诗人的头衔贴在脸上的风光,很好很强大!
贴完“昏评现在的垃圾派、下半身派诗歌”,感觉还有些屁要放,继续。
先说下半身派,这两天转了转,mm的一个很博学的学生推荐她看的一本闻一多讲解诗经的书,虽然只看了个简介,那也让俺着实开了把眼界,看这个“闻一多擅长讲古诗称《诗经》为一部淫诗图”介绍的标题,就让人触目惊心,简直是把从前对诗经的印象整了个天翻地覆。
想想也是那么回事,那时候社会好像是奴隶社会,整个奴隶主阶层就一群饕餮之徒,起源于民间的文化艺术还刚刚开始发芽,就更不要说那群上层人会有什么好东西
留下来了。所以远古的文明也就存下来像诗经这样琅琅上口的东西。那时候社会还没像后来和现在这么复杂,老百姓除了干活,挨打,吃喝拉撒那些事,之后估计就是嘿咻了。
这说明什么?诗歌从来就不排斥下半身,并且下半身也能搞出留传千古的名句。真怀疑那14位君子诗人怎么想的,定那几个条条框框简直是可笑。下了个混蛋坏蛋写不出好诗的结论,真不知道这些大好人诗人有什么好诗让俺们这些土人见识见识?如果一个所有人都吐弃的混蛋,如果能把洪水爆发般的作恶的冲动分一点到写诗上而减少他作恶对别人的残害,管他写的肮脏下流也好,只要让俺触目惊心,并感觉到内心中的震撼,我就认为是好诗!
诗经里对下半身的描写,鱼水之欢等等,那可是让再纯真的少女都会心笙摇动的美好,现在自称下半身派的可要好好学学,别整的那些破玩意让特淫荡的荡妇都觉得恶心,还宣称自己那是诗。如果咱远古的祖先早就给你们开辟了一个下半身门派,可别在我们这些后人的手里都给糟蹋了。
诗歌界还有个很好玩的现象,只要有一个人拔高些,有一种诗风,那在诗人岛上就立足了,后面就跟了一群小屁崽子,簇拥着闹哄闹哄,拔的本来不怎么高的杆子在众人的簇拥下着实很风光,好像更加的高大了;拔的很高的,那就像一颗大树,这批小崽子上窜下跳,吃着果子,拾着牙惠,或者在树底下堆着小沙包。总之呢,一个高人产生一个门派,就会有一些崽子借机爬上岸,总算不在水里了,至于会不会比他们的祖师爷水平更高,好像很难见到这样的现象。整的诗歌界就跟武侠里的武林门派似的,着实有趣,不过武林门派至少总是会被后人发扬光大,可惜阿,诗歌界还看不到这种现象。
咱屎人不才,也经常写写屎歌和下半身,附一个以前没有mm时意淫的下半身类屎歌,不知道是否算的上属于下半身派,咱以后有空了也到下半身派去逛逛:
让我们徜徉在浪漫、温情的海洋
一起构筑属于我们的快乐的天堂
在那里啊,你就象那柔纤的海草
把溺水的我的身躯紧紧缠住不放
我无法呼吸我要快乐痛苦的死去
就死在你那温暖又激荡的柔波里
梦幻萦绕的世界中那是你的倩影
是你对我爱抚的无所保留的胴体
我们的心我们的身躯紧紧的交融
感受着彼此的激荡和彼此的呼吸
我们运动的节律就象仙子的舞蹈
拉的风琴再没有比这更美的旋律
我强烈的呼吸和着你柔腻的呻吟
是我们合奏出的世间最美的音乐
啊我积郁很久的爱就要喷薄而出
伴随着你带着疯狂的一声声尖叫
我把你拥的更紧想和你融为一体
你轻轻的嗜咬我心留下更深的印
你的唇你柔软的娇躯朦胧的眼睛
我愿啊你会伴我一生长梦而不醒
2001年6月4日
前面拉了两节,上班时间无聊,本来应该午睡一会,可是睡不着,咱就迷迷糊糊的继续昏评,本来就是屎人论诗,咱可没想让人家指望着有多么高的水平。
第一节咱帮着现在的垃圾派和下半身派在所谓的诗界里顶了一把,咱这肩膀没啥劲,也就扛那么一下子,第二节又批了下半身派一下,咱这一节就评评现在的垃圾派,这派里的小崽子咱不理他们,只说掌门人徐乡愁拉的。至于是不是开山鼻祖,咱不承认他是,自古以来,很多诗人里的汉子看到时弊,早就有针砭的名句,古时候有那些猛烈抨击统治者的诗句見世那还了得?所以远古的很多估计都失传了,远的不说了,就说近的,咱转了转,看到闻一多前辈的这么一首:
这是一沟绝望的死水
清风吹不起半点漪沦
不如多扔些破铜烂铁
爽性泼你的剩菜残羹
也许铜的要绿成翡翠
铁罐上绣出几瓣桃花
再让油腻织一层罗绮
霉菌给他蒸出些云霞
让死水酵成一沟绿酒
漂满了珍珠似的白沫
小珠们笑声变成大珠
又被偷酒的花蚊咬破
那么一沟绝望的死水
也就夸得上几分鲜明
如果青蛙耐不住寂寞
又算死水叫出了歌声
这是一沟绝望的死水
这里断不是美的所在
不如让给丑恶来开垦
看他造出个什么世界
不知道这应不应该算垃圾派的诗?描写的东西够垃圾吧?谁说诗歌就只能说些好东西?那时候的中国比这个更甚,就是里面所说的造出个那样的世界。
评价徐乡愁的诗之前,咱又想到了另外一个话题,诗界的地位和诗人的地位的问题,从历史的纵向看,俺的感觉这两个地位就像跷跷板的两端,不可能同时高涨或低落,这个支点却是可能高可能低的,比如曾经的焚书坑儒和文革期间,就是两个低点。远古荷马流离失所的时代,造就了荷马史诗这样的巨著经典,在我们后人看来,那时候诗界的水平够高吧?可惜诗人却没有地位;再看拜伦时代,充斥了太多的宫廷诗人,地位够高吧?可是他们留下来一堆狗屁,相反,拜伦这样的诗人堆没地位的热血青年,却留下来唐璜这样的绝作。荷马和拜伦这样的人物,仅是个案,几百年,千年才出一个,荷马时代估计也有宫廷诗人,可是留下来了什么?所以一个诗人想有地位,就别想在诗界有地位,两样好处都被你得了,美着你。真怀疑某些诗人结帮成伙的跑一个地方料扫,而因为官员不知其鼎鼎大名而耿耿于怀,真觉得自己走到哪吃到哪是应该的一样。对于在一个时代,诗界整体的地位和诗人整体的地位,这两个关系也是这样的跷跷板,如果诗人群的风气,总是喜欢拍马屁,和官员扯景,地位高了,可惜阿,诗界在老百姓眼里却变成了狗屁。在当代,整个世界不再像从前的独裁统治,并且随着互联网的兴起,这个支点大大的高涨,所以诗人也就无所谓什么地位不地位,本来就是老百姓中的一员,吃饱饭并有闲就是我们身处这个时代最大的福气。
下面评评徐乡愁和他的诗。
咱一个屎人评价诗人,过头了,不过应该还算有资格,就像现在看电影,咱虽然不是导演,至少作为观众,还是有资格去评价这个电影好不好的。更何况徐乡愁发现人是造粪机器,还宣称过想做一个屎人,所以至少和俺算半个同类,如果他能勇敢的宣称他就是屎人,那咱就要叫人家一声大哥了,因为6几年出生的,比俺大。所以咱评价他应该还不算过分。
徐乡愁代表作品16首
如果有人不嫌臭,不带着有色眼镜去看他的诗,不知道是否能看出我所能看出的东西。咱看到一个农民没钱买化肥的哭泣,看到官员的饕餮,徐乡愁的感同身受和无奈的嘲弄;当所有人都向祖国献花时他献屎,花要种出来才能献吧?不好好干活,这种表现自己献的行为,想被赏识得到好处,就一个糟蹋东西的卖国行为,这样的全民祸害东西的时候他不去祸害,而更是默默无闻的奉献着肥料还顶着被骂的勇气,不是谁都能做出来的。这一点咱佩服,前段时间蔡铭超那件事,咱还往好了揣测人家因为傻而卖国,咱在这里就明说他是卖国行为。汗自己一个,没这样的勇气,当所有人高唱自己爱国,并且拉着踏实做事的人,雄赳赳气昂昂的说:走,我们爱国去,的时候,咱就应该说他们卖国;还有一层层扒开人类的外衣,扒开肚皮,即使隔着肠子都能闻到浓烈的粪臭这样的事实不愿被某些自以为是神仙的人正视,就是应该好好的揭露揭露,把这些文字拿到他们的眼皮底下好好看一看,这样的人越躲越应该追着问他的肚子里有没有大粪。
特别是他的垃圾人生和崇高真累,真是说出了我的心里话,当代,很多人往上爬不再是追求一个崇高的理想或目标,徐乡愁清醒的看到这一点并且逆反着很多人崇高之下丑陋的私心搞出这样的两首,虽然那种破罐子破摔不值得提倡,但至少比很多虚伪的人要好。咱不才,科大一本科生,惭愧于大学没学好,不敢到社会上去混,而给母校丢脸,所以窝在学校里工作,一呆就是10年多,这过程中,得头的照顾,一直鼓动我入党和在职读研,可惜阿,咱辜负了很多师长对我的关心,虽然咱坚信人类有那种没有剥削压迫的状态存在,坚信共产主义,但是看到现在很多入党的人并不是因为心存这样的理想,而是为了提干等等在社会上能更好的去混,就懒得去写申请;在俺那些狗屎样的日子里,昏昏噩噩不知道自己该做啥的时候,咱也哩哩啦啦的去修修课程,要在科研界混,学位首先就是道门槛,就是在这样的象和通常别人一样往上爬和这种逆反心理的对抗下一拖再拖,而最后干脆就不再去拿学位,因为感觉自己实在不是那块料,即使拿学位也混不出什么名堂,如果真的喜欢科学,学校里本身的自由就能让俺胡思乱想,学位倒并不那么重要。因为咱至少自信于一点,虽然咱不至于破罐子破摔,但是如果科大本科生在社会上都混不到一碗饭吃,干脆就关门算了。
扯这么多并不是说自己多么崇高,咱屎人和崇高根本不搭界。每天没干什么事情,每个月工资源源的就往工资卡里进,经常感觉就像馅饼砸俺头上,几个月不见卡里就能从千到万,可比那些底层的辛辛苦苦赚那么点钱还不够吃饭的人日子过得要好多了。我们的社会,就是被那些追求着所谓的崇高的人饕餮着,而广大的底层老百姓默默无闻不计较得失的,并且不拖欠工资,每月只要能按时数钱就能带来的满足,就是这样的一群人,在慢慢的拖着我们的世界不断的向前走。
看徐乡愁的博客,一年多没更新了,不知道又跑到哪里去过自己的垃圾人生了,总之我相信他对底层别人的苦能感同身受,或者是被人骂怕了,不愿意再上网跑诗人圈子里去搅和,看他照片,一文弱书生像,如果有俺混蛋这种流氓劲,也不至于躲起来。这小子,屎人喊你大哥呢,如果没死就冒个泡,死了就给我托个梦,去给你收尸!
注:把发的四节整一起。
下面评评徐乡愁和他的诗。
咱一个屎人评价诗人,过头了,不过应该还算有资格,就像现在看电影,咱虽然不是导演,至少作为观众,还是有资格去评价这个电影好不好的。更何况徐乡愁发现人是造粪机器,还宣称过想做一个屎人,所以至少和俺算半个同类,如果他能勇敢的宣称他就是屎人,那咱就要叫人家一声大哥了,因为6几年出生的,比俺大。所以咱评价他应该还不算过分。
徐乡愁代表作品16首
如果有人不嫌臭,不带着有色眼镜去看他的诗,不知道是否能看出我所能看出的东西。咱看到一个农民没钱买化肥的哭泣,看到官员的饕餮,徐乡愁的感同身受和无奈的嘲弄;当所有人都向祖国献花时他献屎,花要种出来才能献吧?不好好干活,这种表现自己献的行为,想被赏识得到好处,就一个糟蹋东西的卖国行为,这样的全民祸害东西的时候他不去祸害,而更是默默无闻的奉献着肥料还顶着被骂的勇气,不是谁都能做出来的。这一点咱佩服,前段时间蔡铭超那件事,咱还往好了揣测人家因为傻而卖国,咱在这里就明说他是卖国行为。汗自己一个,没这样的勇气,当所有人高唱自己爱国,并且拉着踏实做事的人,雄赳赳气昂昂的说:走,我们爱国去,的时候,咱就应该说他们卖国;还有一层层扒开人类的外衣,扒开肚皮,即使隔着肠子都能闻到浓烈的粪臭这样的事实不愿被某些自以为是神仙的人正视,就是应该好好的揭露揭露,把这些文字拿到他们的眼皮底下好好看一看,这样的人越躲越应该追着问他的肚子里有没有大粪。
特别是他的垃圾人生和崇高真累,真是说出了我的心里话,当代,很多人往上爬不再是追求一个崇高的理想或目标,徐乡愁清醒的看到这一点并且逆反着很多人崇高之下丑陋的私心搞出这样的两首,虽然那种破罐子破摔不值得提倡,但至少比很多虚伪的人要好。咱不才,科大一本科生,惭愧于大学没学好,不敢到社会上去混,而给母校丢脸,所以窝在学校里工作,一呆就是10年多,这过程中,得头的关心,一直鼓动我入党和在职读研,可惜阿,咱辜负了很多师长对我的关心,虽然咱坚信人类有那种没有剥削压迫的状态存在,坚信共产主义,但是看到现在很多入党的人并不是因为心存这样的理想,而是为了提干等等在社会上能更好的去混,就懒得去写申请;在俺那些狗屎样的日子里,昏昏噩噩不知道自己该做啥的时候,咱也哩哩啦啦的去修修课程,要在科研界混,学位首先就是道门槛,就是在这样的象和通常别人一样往上爬和这种逆反心理的对抗下一拖再拖,而最后干脆就不再去拿学位,因为感觉自己实在不是那块料,即使拿学位也混不出什么名堂,如果真的喜欢科学,学校里本身的自由就能让俺胡思乱想,学位倒并不那么重要。因为咱至少自信于一点,虽然咱不至于破罐子破摔,但是如果科大本科生在社会上都混不到一碗饭吃,干脆就关门算了。
扯这么多并不是说自己多么崇高,咱屎人和崇高根本不搭界。每天没干什么事情,每个月工资源源的就往工资卡里进,经常感觉就像馅饼砸俺头上,几个月不见卡里就能从千到万,可比那些底层的辛辛苦苦赚那么点钱还不够吃饭的人日子过得要好多了。我们的社会,就是被那些追求着所谓的崇高的人饕餮着,而广大的底层老百姓默默无闻不计较得失的,只要不拖欠工资,每月能按时数钱就能带来的满足,就是这样的一群人,在慢慢的拖着我们的世界不断的向前走。
看徐乡愁的博客,一年多没更新了,不知道又跑到哪里去过自己的垃圾人生了,总之我相信他对底层别人的苦能感同身受,或者是被人骂怕了,不愿意再上网跑诗人圈子里去搅和,看他照片,一文弱书生像,如果有俺混蛋这种流氓劲,也不至于躲起来。这小子,屎人喊你大哥呢,如果没死就冒个泡,死了就给我托个梦,去给你收尸!
前面拉了两节,上班时间无聊,本来应该午睡一会,可是睡不着,咱就迷迷糊糊的继续昏评,本来就是屎人论诗,咱可没想让人家指望着有多么高的水平。
第一节咱帮着现在的垃圾派和下半身派在所谓的诗界里顶了一把,咱这肩膀没啥劲,也就扛那么一下子,第二节又批了下半身派一下,咱这一节就评评现在的垃圾派,这派里的小崽子咱不理他们,只说掌门人徐乡愁拉的。至于是不是开山鼻祖,咱不承认他是,自古以来,很多诗人里的汉子看到时弊,早就有针砭的名句,那时候有那些猛烈抨击统治者的诗句見世那还了得?所以远古的很多估计都失传了,远的不说了,就说近的,咱转了转,看到闻一多前辈的这么一首:
这是一沟绝望的死水
清风吹不起半点漪沦
不如多扔些破铜烂铁
爽性泼你的剩菜残羹
也许铜的要绿成翡翠
铁罐上绣出几瓣桃花
再让油腻织一层罗绮
霉菌给他蒸出些云霞
让死水酵成一沟绿酒
漂满了珍珠似的白沫
小珠们笑声变成大珠
又被偷酒的花蚊咬破
那么一沟绝望的死水
也就夸得上几分鲜明
如果青蛙耐不住寂寞
又算死水叫出了歌声
这是一沟绝望的死水
这里断不是美的所在
不如让给丑恶来开垦
看他造出个什么世界
不知道这应不应该算垃圾派的诗?描写的东西够垃圾吧?谁说诗歌就只能说些好东西?那时候的中国比这个更甚,就是里面所说的造出个那样的世界。
评价徐乡愁的诗之前,咱又想到了另外一个话题,诗界的地位和诗人的地位的问题,从历史的纵向看,俺的感觉这两个地位就像跷跷板的两端,不可能同时高涨或低落,这个支点却是可能高可能低的,比如曾经的焚书坑儒和文革期间,就是两个低点。远古荷马流离失所的时代,造就了荷马史诗这样的巨著经典,在我们后人看来,那时候诗界的水平够高吧?可惜诗人却没有地位;再看拜伦时代,充斥了太多的宫廷诗人,地位够高吧?可是他们留下来一堆狗屁,相反,拜伦这样的诗界没地位的热血青年,却留下来唐璜这样的绝作。荷马和拜伦这样的人物,仅是个案,几百年,千年才出一个,荷马时代估计也有宫廷诗人,可是留下来了什么?所以一个诗人想有地位,就别想在诗界有地位,两样好处都被你得了,美着你。真怀疑某些诗人结帮成伙的跑一个地方料扫,而因为官员不知其鼎鼎大名而耿耿于怀,真觉得自己走到哪吃到哪是应该的一样。对于在一个时代,诗界整体的地位和诗人整体的地位,这两个关系也是这样的跷跷板,如果诗人群的风气,总是喜欢拍马屁,和官员扯景,地位高了,可惜阿,诗界在老百姓眼里却变成了狗屁。在当代,整个世界不再像从前的独裁统治,并且随着互联网的兴起,这个支点大大的高涨,所以诗人也就无所谓什么地位不地位,本来就是老百姓中的一员,吃饱饭并有闲就是我们身处这个时代最大的福气。
咱博客又增加了个分类:屎人论诗,估计又会恶心到某些人,屎人和诗都不沾边,还凭什么对诗歌胡说八道,还论诗。随他们怎么想,咱就胡说八道一把:诗人,还真就别觉得多么了不起,把自己当成多大个玩意!
好像有那么个评价来着,说诗歌是文艺王国的王冠,如果诗人因为这么一句话,把自己看成文艺界的王族之类的,那可就很夜郎自大的让人笑话了。说白了,王冠仅一个耀眼的装饰而已,一个王国可是有及其广大的疆土,如果把文艺比做一个宫殿,那诗歌也仅算的上一个牌匾或者宫殿的门脸什么的,宫殿内部的廊桥叠瓦,以及更复杂的结构等等,那就不仅是诗歌所能表现的。
文艺,文学和艺术,每一个都是一个庞大的疆土,而且他们还总结合在一起,所以就没法分了,比如电影,歌唱等等就是文学和艺术的融合。光文学里,就分诗歌,小说,文章等等的东西,能写诗的不一定能写小说,能写小说的好像一般都能写诗,说这话可并没有瞧不起诗人,构思小说,特别是复杂长篇的,那可是一个很宏大的完整的意象要把之吐出来,很耗心智的一件事,可比诗人有个意象的冲动就很快拉出来一首难多了。如果写小说的耐不住性子,随意的把很大的意象扯成碎片,很容易就搞出很多诗出来。
其他的不说,即使在诗歌界,好像也可以细分,除了诗人,还有诗评和译诗。在我眼里,这三样一个比一个难,一个比一个所做的工作更加的默默无闻,而不被人认可,所有的光环都集中在诗人身上了。为什么这么说,好像以前的帖子仅提到一点,下面咱就详细的胡说八道一把,算是给新开的分类整点谈资。
咱屎人一个,就自我感觉揣测一把诗人,估计诗人写诗拉完了就不管了,随它好坏扔在那,自己觉得爽过了就行了;诗评,首先评论的人要看懂,并尽量去体会诗人写时的感觉,做评论的一般不止评论一个人,把很多诗人都要评论得到位,非常难;译诗,不仅要看懂,体会,而且相当于再创作,用另一种语言尽量把诗的韵味转移过来,难,非常难!
这三类工作,一个台阶比一个台阶高,但是一个比一个不被认可,比如,译诗做的再好,感觉还是原诗人的,这样的甘当梯子而不宣扬自己的精神是非常值得人类更加景仰,而不是把光环完全的加在诗人身上。
评论嘛,虽然不像诗人那么风光,至少比译诗的要风光,看看现在号称一个国学大师是多么气派就能看出来。
咱起这么个大题目,关于主题就扯这么一点,因为咱肚子里的货都倒空了,没办法,弄了个驴唇不对马嘴,反而罗嗦了这么一大通,关于他们三的类比不多说了,说了也是废话,咱下面就说说咱看过的译诗。除了咱中国人自己写的,咱也看过一些老外的,当然只是看翻译过来的,因为咱不懂外语,就一个英语,那水平看文献都看不懂,就更别说看诗了,英文版的草叶集和唐璜咱一点都看不出名堂,哎。不过翻译的咱看起来那是觉得真好,关于草叶集,特别推崇李视歧老前辈翻译的版本,可惜阿,只有精选集,不知道他现在还翻不翻译了,如果能看到全本就好了,全本的好像有楚图南和李野光前辈翻译的版本,可是感觉就不如李视歧前辈的好;还有唐璜,当看查良铮前辈翻译的,虽然厚厚的两本,咱真是爱不释手,简直是节节精彩,据说他老人家就是穆旦,还是金庸前辈的堂哥呢,确实厉害,如果能把翻译所耗的心血花在自己写诗上,那也会是登峰造极,不过人家就甘愿做这样的台阶,可惜阿,很少人能把穆旦和查良铮联系起来,这样的人,这样的精神,可比那妇孺皆知的余大师不知道高出了多少倍;另外咱特推崇的一个翻译家就是郭宏安前辈,咱过那些狗屎样的日子的时候,恶之花常备在床头,前辈诗评也写得好,翻译的更好,赞!
贴完“昏评现在的垃圾派、下半身派诗歌”,感觉还有些屁要放,继续。
先说下半身派,这两天转了转,mm的一个很博学的学生推荐她看的一本闻一多讲解诗经的书,虽然只看了个简介,那也让俺着实开了把眼界,看这个“闻一多擅长讲古诗称《诗经》为一部淫诗图”介绍的标题,就让人触目惊心,简直是把从前对诗经的印象整了个天翻地覆。
想想也是那么回事,那时候社会好像是奴隶社会,整个奴隶主阶层就一群饕餮之徒,起源于民间的文化艺术还刚刚开始发芽,就更不要说那群上层人会有什么好东西留下来了。所以远古的文明也就存下来像诗经这样琅琅上口的东西。那时候社会还没像后来和现在这么复杂,老百姓除了干活,挨打,吃喝拉撒那些事,之后估计就是嘿咻了。
这说明什么?诗歌从来就不排斥下半身,并且下半身也能搞出留传千古的名句。真怀疑那14位君子诗人怎么想的,定那几个条条框框简直是可笑。下了个混蛋坏蛋写不出好诗的结论,真不知道这些大好人诗人有什么好诗让俺们这些土人见识见识?如果一个所有人都吐弃的混蛋,如果能把洪水爆发般的作恶的冲动分一点到写诗上而减少他作恶对别人的残害,管他写的肮脏下流也好,只要让俺触目惊心,并感觉到内心中的震撼,我就认为是好诗!
诗经里对下半身的描写,鱼水之欢等等,那可是让再纯真的少女都会心笙摇动的美好,现在自称下半身派的可要好好学学,别整的那些破玩意让特淫荡的荡妇都觉得恶心,还宣称自己那是诗。如果咱远古的祖先早就给你们开辟了一个下半身门派,可别在我们这些后人的手里都给糟蹋了。
诗歌界还有个很好玩的现象,只要有一个人拔高些,有一种诗风,那在诗人岛上就立足了,后面就跟了一群小屁崽子,簇拥着闹哄闹哄,拔的本来不怎么高的杆子在众人的簇拥下着实很风光,好像更加的高大了;拔的很高的,那就像一颗大树,这批小崽子上窜下跳,吃着果子,拾着牙惠,或者在树底下堆着小沙包。总之呢,一个高人产生一个门派,就会有一些崽子借机爬上岸,总算不在水里了,至于会不会比他们的祖师爷水平更高,好像很难见到这样的现象。整的诗歌界就跟武侠里的武林门派似的,着实有趣,不过武林门派至少总是会被后人发扬光大,可惜阿,诗歌界还看不到这种现象。
咱屎人不才,也经常写写屎歌和下半身,附一个以前没有mm时意淫的下半身类屎歌,不知道是否算的上属于下半身派,咱以后有空了也到下半身派去逛逛:
让我们徜徉在浪漫、温情的海洋
一起构筑属于我们的快乐的天堂
在那里啊,你就象那柔纤的海草
把溺水的我的身躯紧紧缠住不放
我无法呼吸我要快乐痛苦的死去
就死在你那温暖又激荡的柔波里
梦幻萦绕的世界中那是你的倩影
是你对我爱抚的无所保留的胴体
我们的心我们的身躯紧紧的交融
感受着彼此的激荡和彼此的呼吸
我们运动的节律就象仙子的舞蹈
拉的风琴再没有比这更美的旋律
我强烈的呼吸和着你柔腻的呻吟
是我们合奏出的世间最美的音乐
啊我积郁很久的爱就要喷薄而出
伴随着你带着疯狂的一声声尖叫
我把你拥的更紧想和你融为一体
你轻轻的嗜咬我心留下更深的印
你的唇你柔软的娇躯朦胧的眼睛
我愿啊你会伴我一生长梦而不醒
2001年6月4日
还有个口水诗派,据说鼻祖好像是作协里的人物,叫做赵丽华,也俗称梨花体,就不评这个诗派了,具体为什么看完俺拉的这篇文就知道。
咱浑人一个,自己诗拉的还不对路呢,就瞎谈论别人的,就更离谱了,本来在俺眼里,做诗人就很难了,做评论就更加的难,因为诗人写诗只要感觉好,随性拉出来扔在那,自己能回味当时的感觉就足够了,不会管写的好坏。可是诗评就不一样,别人拉的东西,评论者要能首先理解并能体会到诗人写的时候的感觉才行,并且还要体会出不同人不同状态的味道,那可是够难为人的。不过还好,看到网上争议比较大的垃圾派和下半身派,咱还算能看懂,就乱点一通试试。
咱直接找这两派的鼻祖评评,一个徐乡愁,一个沈浩波,这两个人物争议比较大,被正统的诗人瞧不起,看成专门恶心人的屎人和流氓坏蛋。哎,这两条都和俺沾边,可怜我这个浑人又是屎人又是混蛋,如果他们都有被人骂的资格,那咱更是跑不脱。咱可没有因为他们把这些头衔往自己身上带,在不知道他们之前,咱就这么觉着自己来的。在俺看来,管他一个人怎么称呼自己,看他是不是屎人,是不是混蛋,还是要看他现实中做没做过很恶心又很流氓的事才行,人家如果没做过,就因为在网上撒点野,写了那么几个歪诗就这么认定,那就很弱智了,如果这样,那管他怎样可恶的人,在网上起个好名,说点好话,那就都成好人了。
咱不扯别的,还是说说人家的诗,如果没有网络,这两个人物估计也不会闹得这么哄扬的在诗人的圈子皆知,首先估计就会被很多把自己看成大法官并且觉得自己也是诗人的那些出版、编辑等给杀掉。就冲这一点,咱就看看他们拉的是不是真的不成诗,是不是真的就比不上很多所谓的诗人拉的东西。很多诗人,就是见不得诗里面有屎尿屁之类的,如果有这些就变成了垃圾派,就是不愿意正视人就是个造粪机器的这样一个赤裸裸的事实,很多诗人就是觉得自己会写诗了,把所有光灿的美好的东西往诗里罗列罗列,自己真的好像成了仙人一般。徐乡愁的诗咱不多扯,就提一首,那个领导干部为了百姓春耕造粪忙的那首,咱初看简直是绝了,真是说出了咱这些草民的心里话,那讽的水平真高!很多自称诗人的那些,扪心问问,有几个能达到这样的水平?
还有沈浩波的一把好乳,写的够直露,真是发出了一个流氓的心声,可惜阿,流氓看到了都觉得嗑嗔,意淫一个小女孩可够变态的。不知道沈浩波本人是不是这么想的,真这样的话,他自己看到了就赶紧找个地缝钻钻,不过好像还没听说他做过那些猥亵幼女的事。在正人君子眼里,他够流氓,这样觉着就好了,至少还能从这类下半身的诗里分辨出丑恶,不要像某些老流氓一样,做着灵魂的工程师,还借工作之变猥亵幼女就好。
对于很多人,自己肚子里包着屎,流着淫水还爽着,这样的东西就是不能写进诗。咱就纳闷了,小说里文章里能写,为什么诗里就不能写?诗这个名号虽然是好东西,好像自古以来还没谁定规矩说不能描绘肮脏的东西。真搞不懂那14位鸟人哪根葱蒜。不过如果就为写屎写屌而写,那就甘于堕落了,不过至少徐乡愁的还能看出影射了什么,沈的还没看几首,不过人家拉的至少读着顺溜并痛快,总比那些肠子里就好像长刺的人憋出来的伤痕累累的东西读着感觉要好多了。
如果没网络,这俩人没名没分,有网络了,给了人家机会跑进诗人圈子去搅和;可惜阿,文坛里有些有名分的就不一样了,比如赵丽华,自己随便拉的玩意都称诗搞出来恶心人,弄出个口水派。不说她了,总之网络,让海平面上升,诗人岛上自己堕落,不过这样的好事,让很多草根能爬上岸,也感受感受诗人的头衔贴在脸上的风光,很好很强大!
建议允许保险业涉足医疗行业,医疗行业涉足保险业。
解释:现行的医疗体制,利益的分割让医疗系统和保险业成为两只老虎,都从百姓身上撕肉,并且小病致成大病。这种利益分割不仅造成百姓看病难,并且造成资源的极大浪费。因此建议他们的利益这样的融合,比如医院可以拉保险,让百姓在他们医院投保;保险业可以和医院合作或者收购一些民营医院经营,并且可以很方便的全国连锁成几个大的医院和保险业合在一起的系统,更方便的百姓投保和看病。
引老文里的一段:
现在的医保,如果让医院有个总量,花剩下的钱作为收入的招,医药费也不会这么贵,实际上这种总量剩下是收入的模式早就有了,保险业就是这样。可是现在是把医保和医院分开,让医院和保险公司结算,这样医院自然要可劲要医药费了,保险公司对老百姓就总是在合同里处处设陷阱,唉!医改据说涉及到好多部门的纠缠,别的咱不说,你看看如果按我那个建议,保险公司估计就不干,医院倒是愿意,相当于自己拉老百姓参加他的医保。这又涉及到医院和保险之间的利益博弈,不知道是不是又像运营商那两条共享那么难办。不过如果国家出面协调,让医院可以拉老百姓的医保,保险公司可以收购医院,涉足医疗行业,不要过多的行政指令,应该不难。以后的社区,全民保健之类的,根本不需要政府去搞,这些医保系统,出于自身利益就会自动搞了。
具体参见以前的老文:
咱混蛋一个,经常看着不爽就直接骂。不过咱也就在网上这样,现实中还算老实本分,情非得以不会去惹人不高兴。自我感觉,大家在现实中的礼节顾忌等等,让俺们有时候唯唯诺诺不好说出心里话,所以在网上俺就故意放纵了自己一把。
咱先说说诗人屎人系列,我想俺在那里面已经说的很清楚了,屎人是否是贬义词,仁者见仁,感觉不需要我去解释,咱也不是受虐狂,非要顶个这样的帽子。咱只是看着诗界的现状非常不爽,才这样针对诗人群体的某些人这样说。因为自我感觉,诗人群体里真正为诗人的那群人,看到这个标题和内容不会生气,这就像如果咱一个白痴,去指着爱因斯坦骂人家废物一样,你说爱因斯坦能生气么?人家至少那么多伟绩摆在那里,对我这样的无知,也就一笑了之。
俺这些帖子,贴到一些论坛里,特别是那些大坛,还真有人对号入座,当即封杀我的发言权,咱以前的帖子也说了,花语,温经天,落草风起之类的,就是这类的半吊子,写的东西不匝地,非要弄这样的一个帽子,咱说诗人屎人,就是这类人最会生气,咱针对的就是这类人。俺混蛋,经常让人如鲠在喉,越是这类的,咱越会和人家对着干。
所以阿,咱自知人品不匝地,一直以混蛋自称,一直觉得诗人这个称号,那就是一顶桂冠,用美好的东西装饰上再加到一个人身上,所以这个称号在俺心中的地位,那是响当当的,所以决不会冒大不为去侮辱诗人这个头衔。自我感觉,配称诗人,至少人品要过关,在俺看来这是一个起码的硬要求;如果放宽些,有天赋,人品不好,只要死了,不再继续造着大粪,咱们后来人由于受到他天赋的熏陶,也要尊称人家为诗人。也许诗人这个要求被俺整高了,很多人觉着如果那样的话,世上就没几个诗人了,在俺看来,还真不是那样。
远的不说,近代的中国诗人就层出不穷,解放前在随时可能掉脑袋的年代,还有那么多文人敢于横眉冷对屠刀说真话,那可不是屈指可数,那是很大的一个群体,这样的前辈现在还有活在世上的,也许咱没读过人家的诗或者名字,咱心里可是景仰这样的人物,所以决不可能言语去冒犯;50~70年代那段时间,咱中国有点乱,那时候敢于说真话的也是有一部分群体,这些前辈都还健在,咱也佩服这些人,虽然咱读的少,但是那种振聋发聩咱也受了把熏陶,比如北岛,食指这些前辈,咱读过,咱也不想去冒犯,说句心里话,他们后期的就没有那个年代那么铿锵,那么好了,咱至少还有点清醒,fan一个诗人,咱可不能没脑子的就觉得人家拉的一切都是好的;当代,咱经常在网上溜达,也经常能看到让人回味无穷的作品,从这些惊鸿一现的作品中,咱也能感受到写诗的人的气度,所以咱还没有狂妄到说当代没有诗人这类的话,这样的草根,人家不显摆,那可不是零星的几个,咱民间的牛人多了去了,才不会像俺这样的得搜,不过咱得搜的初衷也不是去显摆,咱就是要让某些人填堵,咱一个屎人写的都能比某些诗人写的好;除了这些草根,有些名气的也还有相当一部分人是诗人,很多大诗人,即使咱这种很土的欣赏水平,也能感觉到那种非凡,这些可不是那类无病呻吟的枉称诗人这个头衔,其他的不点了,民工诗人郑小琼,这类的为底层老百姓写诗的咱就佩服的紧,还有咱们的温总理,如果不是因为当官不得空闲,那也会是个响当当的大诗人。
诗人屎人系列,咱本来还没骂够,可是才弄了这么几节,就让很多人受不了,让诗人群里的某些人受不了,咱无所谓,咱就是要刺激刺激这类的,可是让广大的草根爱好者以及真正好好写诗的那些诗人误解,以为我到处玷污诗人这个名头,那俺真是冤枉的紧,所以咱也不想这样继续胡闹下去了。埃,有些明眼人一看咱那个标题就是一个双箭头,也许能想象的到那类底层的兢兢业业做着事情不计回报的那类人,各行各业的劳动者,其本身的行为就算的上一首诗,能够堪称诗人,虽然没有诗人的名头。咱就不再这里夸他们了,咱也不想这样总是先放屁后说话,总是去惹人家烦。
虽然咱不再诗人屎人里面继续敲某些人,咱还是有些不爽要吐吐。特别是文坛里有些名人,咱就点两个,赵丽华和余秋雨,俺想那个系列里很多地方已经影射过了,咱总是做着哪壶不开揭哪壶的事情,咱就不喜欢遮遮掩掩,继续做一把。赵丽华怎么成名的俺不知道,如果就凭着她现在的口水诗成名,那中国文坛有相当部分人都该骂,还让这样的进作协,够没品的。不过她能成名,也许早期的作品还不错,咱不知道,就不评论了。赵丽华做了件好事,就是让俺们所有人知道自己都能够写诗,而且诗本来就是民间兴起的,属于大众艺术,根本不存在诗人这么一个行业,专门是一小群人能写的;不过虽然做了这么一件好事,可是如果让老百姓有那么个印象,诗人写出来的玩意就这样,而且自冠个诗人的头衔,让广大草根瞧不起诗人这个群体,让广大爱好者气馁,那就很作恶多端了。咱从来不怀疑她那时候一个人异乡做馅饼做的多么好吃,并且当时内心充满的激动,如果把那两句口水拿出来,还宣称诗人做得诗,那就很恶作剧了;如果那样的话,俺一个“阿”,都能堪称一部内涵丰富的诗,这个阿里包含的激动随读者怎么想象去吧!
余秋雨,别人给他设个讲坛,冠上个大师的头衔,他还真去坐上,咱就觉得很不爽。咱不去评价他是否能堪称大师这个头衔,人家写了很多东西摆在那,有人推自然有人家的道理。可是俺怎么看怎么像耍着猴把戏,有人也甘愿去做那样的猴子。咱理工科出身,底层的一个小土人,不属于文人,一直在学校里混,对社会上那些虚假客套,应景的游戏也很少能接触,或者在那样的场合就像个傻子,格格不入。不过在社会上混的很多文人就没的这么自在了,估计经常身处于其中,也没什么办法的被玩得团团转。也许余大师有他的苦衷,官员给他抬了个轿子,不好好去坐上,那还了得?!或者他本身就很喜欢有人给他抬,并且真愿意去坐?总之,在我看来,真正的大师不屑与别人抬的轿子,也不会这么受人摆布。钱学森,钱老咱可佩服的紧,至少没听说谁弄了个钱学森大师讲席,也许俺孤陋寡闻,即使有,估计钱老这么大岁数,路都不一定走的稳,也只能受摆布了,不过钱老的名头本身就比“大师”这个玩意光亮多了!
附些链接:
乱谈全球能源与环境问题的危机
选择性支持茅于轼张维迎的铁路涨价说
想真正解决春运紧张的问题,就不要总吵吵实名制
致铁道部解决黄牛问题方法的问答
致铁道部解决黄牛问题方法的问答补充
茅于轼张维迎之流真够祸国殃民的
铁道部刘志军部长看过来
中国铁道部内部通知(草拟)
中国铁道部最新公告(草拟)
中国铁道部针对各售票网点的通知(草拟)
致刘志军部长:铁道部通知的几个补充细则
咱坐火车的经历及对售票系统的想法
铁路系统将用到的新技术
如何监管和处罚铁道部的屯票行为
客运铁路售票系统服务应该向航空看齐
黄牛党自述:火车票哪去了?以及如何买到火车票(zt)
咱只是一个屎人,想不出来诗人是怎么会写诗的,特别是那些没怎么看过别人的诗就能写出好诗的诗人,那可真让俺佩服的紧,特别是那些远古的诗人,哪有那么多别人的诗可读哦,竟然有那让人仰望至晕眩的杰作留世。
咱虽不是诗人,不过因为喜欢读那些大诗人的杰作,现在只要兴致来了也会搞两首,不管好不好,咱总算也能写诗了,不知道那些诗人是怎么成为诗人的,俺估计也是这样熏出来的吧?
写诗很容易,只要会说话,会写字就行,即使感官有障碍的残疾人在写诗方面也不会有障碍,还没准上帝给他关上一些门,另一些门反而开得更宽,没准写诗这个门就大大的敞开,比如荷马,那简直让人佩服的五体投地。但是写好诗就不是那么容易了,估计很多爱好者都喜欢读一些大家的诗作,并从中受到熏陶,自己写诗的水平和境界不断的提高。俺想咱正常人对世界总是有感觉,有感觉就会有所感触和体悟,就能写出诗来,自我感觉这个感悟之类的不怕憋,特别是憋的越久,最后放出来会越香,就像是酒。有时候如果憋不住,就好像跑了气,最后拉出来却变成了醋。咱就像是这样慢慢的走过来的,以前幼稚的觉得自己会写诗,还总拿支笔和本子有事没事的采采风,记上两句,有时候心里面想出一些句子在那里自己默颂的还热血沸腾,不过当时没记下,过后都忘了,尽做着这样的现在回想起来可笑的事。那时候咱没怎么看过别人的诗,也不知道好诗会是什么样的境界,后来别人的提醒,以及自己的醒悟,再加上自己对诗的兴趣,慕名买了很多书,发觉自己真是孤陋寡闻,简直就像一个一无所知的傻子开启了另一个世界的大门一样,看得目瞪口呆。也许很多诗歌爱好者也是这样,不知道他们都读了谁的,咱只把咱喜欢的罗列在下面,感兴趣的可以多交流交流:
咱喜欢读长篇的史诗,以前学历史听说的一些咱慕名买来,发觉确实无愧于他们流传千古的名声,特别推荐:荷马的伊利亚特和奥德赛,但丁的神曲,拜伦的唐璜(拜伦的散篇也很多精品,只推荐查良峥前辈的译本)。
还有一些非史诗也特别推荐:惠特曼的草叶集(推荐李视歧前辈的译作,可惜只有精选集,没有全本译下来),波特莱尔的恶之花(郭宏安前辈的译作)。
其他的还读过浮士德,李白等古诗人,毛主席,泰戈尔和纪伯伦的一些作品,北岛,食指等等当代的一些诗人的某些作品,还有网上的,有些佚名的,就比较杂了。对于译作,几乎就是再创作了,自我感觉译本很重要,括号里的译本是俺觉得翻译的比较好的。
咱属于那种很自我闭塞孤陋寡闻的,上学时文言文没学好,咱们老祖宗留下来的很多看不懂,所以几乎没怎么看过,即使看过的也不懂,国外的很多大作都没听过更不要说见过了,对于写诗的技术和门派什么的就更不知道了。所以对于写诗,估计连门径都还没进,但是咱确实喜欢,兴之所至也会码码字,哪位爱好诗歌的如果愿意和俺交流,一定要把自己看过的好的向俺推荐哦,在此谢过了。




